对展昭道:“展大人,可否借湛卢一用?”
耶律宗徹一眼都没有望向展昭。同样,展昭低垂着头也一眼没有望向他。虽听不懂契丹语,但展昭何等聪慧,早在心中猜得七七八八了。谁也没瞧清展昭是如何动作的,围观的众人只闻得一声利刃出鞘声,接着一道白虹便贯穿了天际。
耶律宗徹跃起,扬手接住,手指轻轻拂过剑身,吟道:“湛卢山中设炉焉,取锡赤谨铜若耶,雨师洒扫雷公击,蛟龙捧炉天地间。三年锻铸剑初成,光若星斗耀日月,君之仁道剑在侧,鬼神一怒斩奸邪。不愧是这天下绝世难觅的好剑。”抬眼看向那府京之子,笑容中已没了冷意。“能死在这把剑下,当是你不世修来的福分。”
府京耶律达大骇,跪着爬到耶律宗徹脚边死死抱住大腿,痛哭流涕道:“王爷手下留情啊,下官如此年纪就这一个子嗣,是下官管教无方,恳请王爷给小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耶律宗徹面无表情道:“你让本王留他一命,可他适才又何曾想过留人性命?只因他身为契丹贵族,他的命就大过了天?可以不分缘由不知分寸地随意打杀本王的子民?你身为人父,不好好教导,以至绝了自家血脉,是为不孝;身为父母官,不顾百姓疾苦,以至让多人在你眼底惨死,却不闻不问,是为不忠。你这不忠不孝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来求本王手下留情?滚!——”
本想一脚踹开那耶律达,谁想对方早有准备,竟死死抱着耶律宗徹的腿不肯松手。一边对自己那吓瘫了的儿子吼道:“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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