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本事牵制住朕吗?哼,这一切不过都是紫婵宫的手笔。每当朕布局快要成功,对方便会在背后施以暗手阻挠,使朕功亏一篑。不过,很快一切都会变了。”耶律宗释再次望向紫谨离去的方向,心中冷笑不止:赤术,等朕让紫谨登上紫婵宫宫主之位,到那时便是你的死期。至于那展昭么……。
突然省起,问道:“格多罗刚才说那展昭去赤练军营时骑的是赤宛,是也不是?”
乌克渤道:“不错。不止如此,他还在军营之中大显身手,成了赤练军的客座教头。此子武功奇高,绝非善茬。”
耶律宗释眼露凶光道:“真是不安分的东西,不好好当他的送亲使臣,偏要和赤术这厮搅和在一起,莫要将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陛下如果打算对他出手,臣现在就去安排。”
“不急。”抬手阻了,耶律宗释阴着脸道:“现在还不确定赤术是真的迷上了他,还是拿他做幌子,还不宜打草惊蛇。毕竟我宋辽两国息战多年,多少还要顾及到他宋使的身份。朕目前要全力对付赤术,再招惹一个宋帝,实在不智,也无暇分神他顾。”
“恕臣愚钝,臣猜想赤王此番旅宋会不会已经与宋帝连成一气?不然那展昭何以冒如此风险,偏帮赤王?”
“这可未必。俱可靠消息传回,宋帝曾在契丹使馆狠狠落了赤术的面子,双方闹得很不愉快。”冷笑一声,耶律宗释志得意满道:“看来,柴玉贞那步棋,朕是走对了。赤术一定没想到,他擅作主张截断了柴家那么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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