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怜惜之意,她终是忍受不住一掌挥过去。耶律宗释虽避开掌力,却被那纤纤玉指划伤了脸。
一丝血液渗出面颊,耶律宗释以拇指抹了,擦在唇角,眼中的暴虐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扼住萧茹韵的脖子,吼道:“贱人,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来是干嘛的?你还想着他对不对?到现在你都想要为他探听消息通风报信,是也不是?”
萧茹韵咳嗽连连,艰难道:“臣……臣妾没有……陛下冤枉臣妾了……。”
“冤枉?!萧茹韵,是你自欺欺人,还是你欺骗了朕,欺骗了所有人?不错,是朕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以你全家生死要挟逼你离开赤术。可朕没有想到你为了他能死心,竟甘愿让全上京的人都以为你是个水性杨花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怎么,你是怕他知道了真相不惜与朕死磕吗?”眼圈微微有一丝泛红,却并非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愤怒。“你以为朕还如儿时那般求着你恋着你吗?朕对你全心全意之时,你丝毫不把朕放在眼里,践踏朕的真情,你的眼里只有赤术,只看着他对他笑靥如花。你既然不在乎朕对你的感情,朕又何必再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心宛如珠玉?朕告诉你,现在你在朕眼里,不过是个工具,泄愤的工具。你最爱的赤术让朕不痛快,朕便千倍百倍地从你身上讨回来。”
“不是的陛下,臣妾既然跟了陛下,自然已忘却前尘,如今茹韵心里只有陛下。”
“心里有朕?你以为朕是瞎的吗?”一记耳光扇上去,瞬间打得萧茹韵口角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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