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耶律宗徹既然回绝可汗,自是要依言去封地巡视。谁想军中将士一番恳请挽留,那赤王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又说暂不走了。筑起营火,烤起肥羊,与军同乐,推杯换盏,整得这赤练军营好一番热闹。
不同南方的酒绵软回甘,北方的酒则性子极烈。展昭自知不胜酒力,被人敬了几杯觉得酒酣耳热有些上头便不肯再饮。倒是硬要挨在一旁的耶律宗徹状态亲昵十分豪爽,全都替他大包大揽挡下来,弄得那些敬酒的将士挤眉弄眼望着他的表情好不古怪。
契丹的夜与白昼温差极大,夜风如刀,尽管有内力护体,但刮在只着单薄衣衫的身上展昭仍很是不适。想着四周之人大多用契丹话交谈他也听不懂,便有些身在异乡的落寞,遂借口头痛不适先回营帐歇息了。
一日下来,人已有些疲累,可不同于身体的困乏,坐在营帐内铺叠好的床头,展昭脑中反而一阵纷纷乱乱,思绪繁复。他明白那是一种焦躁,身在异域,前路不明,产生的一种无法掌控自身命运的惴惴不安。想到自来了契丹,耶律宗徹此人便对自己各种设计,态度也十分暧昧,就叫他觉得心烦。总觉得对方故意营造对己有意的假象,绝非单纯意义上只是为了将他留在赤王府那么简单。
胡思乱想地久了,头倒真有些隐隐作痛。展昭解去外衣正打算就寝,营帐门帘突然被掀开,一道狂风夹杂着酒气随耶律宗徹一同闯了进来。两人相见俱是一愣。须臾,展昭率先一个旋身重新披上外衣,神色不愉道:“王爷不回帐休息,来展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