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交错站立不同方位,面色凝重,严阵以待。展昭不动,也没有一个敢妄动一下。其中一个领头的将领看在眼里很是焦躁,心知若再畏首畏尾拖延下去,尚未动手气势已输大半。于是一边警惕展昭动静,一边道:“大家莫慌,这宋人只是仗着轻功了得。封住他所有退路,合我等之力,必能将其一举拿下。”
另一个道:“不错,我等沙场铁血练出来的默契又岂是那绵软无力的宋人可比?武功再高,他也不过只有一人,生不出三头六臂。兄弟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数万士兵还在台下看着呢,若再输,我们以后哪还有脸领兵打仗?”
其中一人犹豫道:“可是王爷跟这宋人……。”
立马有人啐道:“现在还想什么留手?以这人的武力,单打独斗我们谁都捞不到好。赤王殿□□兼统帅之职,自会以我赤练军的利益当先。什么小心肝,让王爷留着床上慢慢叫吧!”
旁人俱是以契丹语交流,唯独此人故意大声的用汉语说出来,明面上是为了给己方打气,实则却是借机羞辱展昭。展昭面无表情一记锐利的眼刀扫射过去。尤其当视线余角触及那十几个匆匆赶来的军医,冷凝突然化为一声嗤笑。
那人见展昭盯上自己,心头有些发毛,却仍硬着头皮反问:“你笑什么?”
“展某笑你们这些契丹将领到现在都搞不清状况,也难怪你家统帅要借我之手将你们拾掇一番。既然你们忌惮我的轻功,也罢,展某不用便是。只愿一战过后,你们能明悟王爷口中的心肝到底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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