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谍报工作,可以说是整个赤王府的耳目。
那日文德殿接旨送亲后,白玉堂也将事由经过都告诉了展昭,包括柳如蕙对其有意也一点没瞒。展昭初时甚是震惊,但回神后反松了口气:总算,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会招来男子的爱慕。
只要想到已有数个男子对他生出有违伦常的感情便弄得他心力交瘁,尤其赵祯的倾情更是给予他当头一棒。其实这段时间闲在赤王府他也有仔细想过,早二十年间一个不曾碰到,何以短短的一两年便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了出来?实在太过诡异。后来他想起当初紫谨在神权山庄的一席话,言他曾让自己长期服食过一种药物,其药性一直留存体内,能诱导情感有偏向的人对他萌生情意。原本以为紫谨是为了气白玉堂乱说一通,如今回想,紫谨其人傲气得很,性情所致似乎从不屑骗人,而他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再真也没有的大实话。展昭又回想起无论白玉堂还是赵祯都曾言他身上有种若有似无的香味,莫不是便是由此而来?这么说来,一切问题根结居然都在紫谨身上,只要找到他,解了身上的药性,想必一切都能恢复如常吧。
这日,许久不见的耶律宗徹突然来了聆风别院,笑着说让展昭一直闷在王府乃招待不周,想领他出去转转。展昭自从得知这位赤王喜好男风就对其人心生抵触,不欲多作接触。但多日来对方的确守礼有加,无任何不轨行径,似真对他毫无念想。不过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谨慎起见也为了确认,展昭仍决定试探一番。
他道:“出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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