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考虑,展某佩服。不过依在下对王爷的了解,王爷乃是无利不起早的个性,自不会无的放矢。不知王爷的诉求是什么?莫非也是自古不变的把戏——谋、权、篡、位?”
耶律宗徹脸色顿时一沉。“展大人慎言,只因你我利益相同,本王才坦言相告。若无诚意,本王何必浪费唇舌?”
“王爷巧舌如簧,展昭自是比不了。即便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若助你,又怎知事成之后王爷荣登大宝,不会也如令兄一般剑指大宋?展昭又怎知自己所为不是助纣为虐、养虎为患?”
猛地拍案而起,整张几案被巨力震得四分五裂。耶律宗徹胸中翻江倒海,眼眸中有火苗窜动——怒意滔天。本以为这展昭最多只是能言会道,却没料到伶牙俐齿到这般田地,竟将对他的怀疑不留一丝情面掷地有声,质问得他多年积蓄的涵养功夫一朝尽丧。想在宋之时,其人温和有礼,儒雅谦卑,而此刻却如猛虎出笼、锋芒毕露。眼角不意瞥见那张雕花大床,忍不住又想起适才这人被他钳制在怀时颤抖隐忍的模样,心中莫名便是一动,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展昭真正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适才对这只御猫多番逗弄了。想来定是他的轻薄行径在这人心里烙印下极坏的形象,所以才这般语出不逊、咄咄逼人。罢了,做了便是做了,后悔也已无用。所幸他还留有后招,不怕这小小的大宋护卫不屈从。
驱散心中恚怒,耶律宗徹重新让面色平静下来。“展大人自有怀疑本王的权利。不过你若不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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