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降服在自己手下,似乎很能满足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于是扼在颚间的手突然下滑,竟顺着颈项带着一丝撩拨的暧昧一路滑到衣领口,眼见就要伸进衣领触及胸膛。展昭面色“唰”的由红变白,气得浑身发抖,当初被紫谨羞辱抚弄的记忆也不自觉冒了出来,最后干脆闭眼侧过头去,牙关紧咬逼迫自己忽略这种源自内心的恐惧与痛苦,却不知闭得死紧的嘴角已被咬破,渗出一丝淡淡血迹。
对于展昭此刻分外脆弱的模样,耶律宗徹十分意外,他没想到这个一向强硬坚韧的大宋护卫竟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而且那样鲜明的反差竟叫人生出了意外的怜惜之情。正当耶律宗徹打算停手之际,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小戚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奔到床边。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瞪大了眼,不由分说就是一个耳光扇上了耶律宗徹的脸庞。“你疯了!欲求不满也不分对象,居然对他出手?”
将耶律宗徹一把从床上推开,小戚急急抱着展昭将他扶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展昭,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小戚满脸关怀,心中无限愧疚,他见展昭虚弱不堪,遂对耶律宗徹恶狠狠伸手喝道:“还不把解药拿来?”
拇指划过适才被痛揍的地方,耶律宗徹也为自己一时失控懊恼不矣,遂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丢给小戚。小戚赶紧打开放在展昭鼻尖下让他嗅了嗅。解药入体,展昭感觉浑身顿时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扶展昭重新躺下慢慢调息,小戚则走到耶律宗徹面前,神色不愉道:“赤术,为了大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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