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声音道:“我这辈子只让两个人摸过我的头,一个是我娘,还有一个便是赤术。”
展昭心中一惊,以为自己的无心之举冒犯了对方,慌忙想要致歉。哪想小戚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哥两好地勾住展昭脖子调侃道:“算啦,谁让本少中意你呢,就为你这御猫破个例!”用嘴努了努外间的庭院。“怎么样,想吃鱼吗?外面的池子里就有很肥的鲤鱼,要不要我给你抓一条做烤鱼?”
展昭笑了,心想你真把我当猫啦?其实白玉堂才爱吃鲤鱼,还总说鲤鱼不过一斤的叫做“拐子”,过了一斤的才是鲤鱼。每次都要亲自去挑那些个尾巴像胭脂瓣儿相似的,说那才是新鲜。展昭见耶律宗徹脸色越发难看,也是忍不住笑了:“别了,那些都是观赏鱼。再者你没见王爷一脸肉痛吗?”
“哼,谁让他那么小气?!”小戚就像故意想惹耶律宗徹生气一样,冲对方频做鬼脸挑衅。
耶律宗徹一脸无奈,用契丹语叹道:“别闹了,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做。”
“好吧,不过你别过分啊。”小戚妥协,有些心虚地窃瞟了展昭一眼。
展昭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总觉得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酒过三巡,耶律宗徹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邀展昭单独前往他处看样东西。展昭猜测所说的东西其实是个人,只是他不明白到底什么人是一定要他来看的?又有什么人不见会让他后悔终生?
尾随耶律宗徹一路来到另一边的厢房,房间的格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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