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摁倒在床(chuang)笫间。
一吻毕了,白玉堂仰躺着略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撑在他头顶上方的人,一边喘息一边调侃道:“猫儿你今天怎么特别热情?”
“我想过了玉堂。我们,来办一场喜事吧。”
“喜事?”
“你其实有想过要与我拜堂成亲吧?”
白玉堂苦笑:“怎么又提这一茬?能与你厮守,我已心满意足,怎敢妄想通过这等惊世骇俗之事来确立我们间的关系?而且你自己也说过那不过是形式,成不成亲,拜不拜堂,对你我二人来说并无差别。”
“不,你说错了。对你我二人来说或许不重要,但对别人来说,很重要。”
白玉堂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展昭的意有所指,不过他仍顺着他话意道:“那好,既然你坚持,那等此间事情全了,我们回陷空岛就办。”
“不好,就在这里办。”
“在这?紫婵宫?”白玉堂深度怀疑自己耳背听错了。
谁想展昭竟确认了。“不错,就在这里。”
当清晰望着展昭眼中别样的坚持,白玉堂似有所觉,终于恍然大悟。
是的,两人间的情意相通从不需要一场喜事来印证。所谓繁文缛节真正的作用不过是向世人宣告姻缘的一种方式。只是这场喜事似乎别有意味,更像一把锋利的刀,真正要做的是斩断那些无谓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