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孩子大了,由着他们自己吧。”
有两位老友一唱一和在旁宽慰开解,南宫惟本就是豁达的性子,很快消散了心事,一夜无话。
展昭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再次苏醒过来。复睁眼一看,就见白玉堂一张超级大脸盘子定在眼前。许是实在凑得太近,展昭先愣神了下,接着喉头一紧,一声咳嗽喷吐上白玉堂脸庞。
见展昭咳得停不下来,他哪还在意适才喷在脸上的是热气还是口水,直接像个老妈子似的忙得兜兜转,一会儿为展昭抚胸顺气,一会儿又倒茶喂水,一会儿怕展昭受了风寒于是翻出一床被子把人捂得严严实实,一会儿拉住展昭微凉的手直接揣进怀里为他暖手。
见展昭好容易平复下来,他一脸忧心忡忡地关切道:“猫儿,可是哪里不舒服?”
展昭转了转眼珠,“没哪不舒服……。”
白玉堂不信:“你别瞒我,你适才咳那么厉害,肯定是哪里有恙。我这就去找吕神医去。”
“别去!”展昭拉住他,耳根微红,羞赧道:“不是身体不适,只是……被你突然吓了下,吞口水时呛到了……。”
声音越说越小,以展昭对白玉堂平素地了解,已做好准备迎接对方一顿劈头盖脑。谁想预料中的埋怠并未到来,反见一张释然的笑容如阳光灿烂绽放开来。白玉堂温柔拂开贴在展昭颊上的几缕头发,将之挂于耳后,指尖顺耳郭滑下复捏住耳垂,轻揉两下,其中温情种种尽在不言中。
每每对上白玉堂的调情举动,展昭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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