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引出来。一旦超过时限不拔针,那将功亏一篑,假死也将成为真死。”
白玉堂神情肃穆,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毫不迟疑拔出半截云浪朝左腕划去。在吕梦涧的指示下,赵祯帮着分开展昭上下颌,好让白玉堂顺利将血滴进咽喉。吕梦涧运指帮展昭咽下几口,随后终是将手中的金针扎落心脉的某处位置。
耶律宗徹见展昭先前吞血时喉头还动了一动,此刻已没任何反应。他心中一凛,缓缓伸手去探展昭鼻息,果然已无分毫。
吕梦涧道:“够了,不用再往嘴里灌血了,有这么些做引已经够了。剩下的都滴到外面来。”
白玉堂依言把血滴入冰池,却发觉池中太冷,转瞬血珠就凝成了冰霜。
吕梦涧摇头道:“这不行,不能让血珠结冰。”
白玉堂便把血顺着展昭嘴角一路向下滴落胸前,血色晕开,洁白的亵衣瞬间像雪地里开出无数艳色红梅,斑驳间既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严寒的残酷。这样的做法虽然减缓了血珠凝冻的时间,但是久了还是被寒气迫得变了形。
“怎么蛊虫还没动静?” 吕梦涧有些焦虑了。他看白玉堂流了不少血还不见成效,叫停道:“白小子你先止一下血,容老夫再想想办法。”
谁想白玉堂大声道:“不行!既然这些蛊虫没孵化,那我就滴到它孵化为止。”
吕梦涧蹙眉:“难道你打算流血流上半个时辰?这样你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只要能救猫儿,就算流光我体内所有的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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