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体内蛊虫提早孵化,噬血夺命,你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
白玉堂狠吃一惊:“会有这种可能?”
“不然你以为老夫为何催得那样紧?难道因着老夫是急性子吗?”
宾曷插言道:“急性子可做不成好医者。吕神医估计是担心展大人的身体。毕竟展大人曾取过心头血救人,动过根本,就算精心调理,没个十年八年也补不回来。”
白玉堂这才想起展昭用心头血救过紫瑾,不由又恼又心痛。
展昭见他这般模样,拍了拍他手背,道:“玉堂,别这样,我不妨事。”
白玉堂最听不得展昭说什么“没事”“不妨事”这样惯常的假话,刚想气急败坏怼上一句,但见对方担忧的眉眼,知他是在宽慰自己,遂平了平心绪,挤出一个笑容。“对,不妨事。十年八年补不回,那我就花二十年三十年来给猫儿你补。”
这话听着又似情话,又像决心,真情实感本甚是动人,偏偏吕梦涧在那煞起了风景:“二十年三十年只怕也不够。展贤侄此番就算解了蛊,也等同是在阎王殿前走一遭,损的是命缘根本,耗得是生息精气。若想得享寿元,后半辈子怕是都得做个药罐子,离不开大补之物了。”
白玉堂刚想说以他白家雄厚的资本还养得起猫儿,就听一旁赵祯抢先一步道:“这点吕神医不必担心,只需开出方子,列下清单。届时需要什么,自会送到展护卫府上。”
耶律宗徹亦道:“不错。但凡这契丹境内有的天材地宝,皆可供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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