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结果的爱恋里,然而纵使再苦再涩又如何,终究放不下,只要想到眼前这人随时都会逝去,他的心就不是单纯用痛可以形容的。指背轻柔拂过颊边轮廓,不敢太近,也不愿太远,贪婪地想再多触碰一下,牢牢把指尖的温度记住,记一辈子。
正当耶律宗徹沉溺其中,大门猛然开了,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火急火燎撞进来:“猫儿,我回来……。”
热情的高亢戛然而止。
当分毫不差地把坐在床边耶律宗徹的举动纳入眼底,双眸倏地便瞠圆了,恶业之火转瞬烧到头顶心,迫得一声叱咤暴怒出口。“你在干什么?!——”
风驰电掣上前,白玉堂捉住耶律宗徹那只正轻薄的手,把人掀翻出去。
耶律宗徹踉跄着倒退十数步才站稳,正自惊魂不定,却见白玉堂数声未唤醒展昭已然面沉似水。明明眸中有火,偏偏斜睇过来的霎那只让人感觉如坠冰窖。
“你为何在我和猫儿的房间里?你到底对猫儿做了什么?!”
不等耶律宗徹想好如何圆场,白玉堂已抢先一步虎着脸站了起来,云浪不由分说龙吟出鞘。他面似修罗,眼透杀意,只恨不得把眼前这觊觎猫儿的登徒浪子挫骨扬灰。
“说!你这混蛋到底趁我不在,对猫儿做了什么?!”见耶律宗徹始终缄默,白玉堂愤而怒起,一道剑气劈去,险险擦过耶律宗徹身侧。“你可以选择不说,那就把你脑袋留下来。契丹赤王又如何,以为我白玉堂会忌惮你的身份?敢动猫儿,就要做好被五爷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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