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相处过了。你若醒来,不会怪我不知廉耻吧?”抓起展昭手掌贴上自身脸颊,月如愈发动情。“就算你怪我,我也不后悔。姐夫,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我爱你,月如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一定要为你把血脉承继下去,你可懂我的心意?”
像是下了决意,月如拉开胸前系带,脱下外袍,褪去鞋袜。她赤着足慢慢走向桌边,将烛火轻轻吹熄,屋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恰在此时,床榻方向莫名发出一声“咚”地响动。月如吓了一跳,本能绞住衣襟问了声“谁”,却了无回应。她心想许是听错了,于是便摸黑磕磕绊绊地爬上了床。
她径自躺到对方身边,霍地把人抱住,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动情,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姐夫,放心好了,我让宾曷老爷子帮我配了嗣息汤。就算只有一次机会,我也一定会怀上你的骨肉。”
月如自喃着倾身吻了上去,一解日日夜夜以来的相思之苦。原本以为展昭昏迷定然毫无反应,谁想唇瓣刚贴合上去就感觉压在下方的身躯一紧,随后一双大手搂抱上来。
月如只觉心中一荡:莫非姐夫他醒了?
是了,也许先前她倾诉衷情的时候对方就醒了,只是碍于尴尬局面佯装不动。可当她动真格的,那人便再也不能熟视无睹了。想到展昭抱住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最大的接纳,这让月如的心房炸如烟花灿烂。
两具身躯就这般再无阻隔地纠缠在一起,如同世间痴男怨女共赴巫山云雨。
同一时间,却有一人游荡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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