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打断:“孩子又如何?!我管他死活。木槿段今日若治不好你,我绝不会允许他离开这里半步。”
“你还不明白吗?木槿段根本没有方法解蛊,适才不过是他使得缓兵之计。”
“不可能!”紫瑾突然情绪激动地抓住展昭双肩,偏执道:“我不信,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的,一定有!”
一个挑手掀开紫瑾双臂,随后一步窜上隔到两人之间,白玉堂薄怒道:“既然不信,那就去向木槿段要啊!你若真能救猫儿,就算要我白玉堂三跪九叩叫你爷爷都没问题,可若救不了,就别碰他。在我看来,你跟木槿段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一丘之貉。你们这种人眼里除了自己,压根没有别人,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死。紫瑾,你根本不懂猫儿,你凭什么来招惹他?”
白玉堂一番话无疑像□□点燃了他心头的暴戾,只是未及炸裂,复又在展昭清冷复杂的眼神间慢慢消熄下去。紫瑾沉着眼,扬起一抹冷笑:“我懂不懂,白玉堂,你说了不算。就算我懂,我也不会完全依照展昭的处世之道去扭曲自己的意志,因为我很清楚自己与他理念不同。但难道因为不同,就无法求同存异吗?白玉堂,在我看来你才是狭隘,相比你,展昭更懂我,心胸更能包容我。”
眼见展昭张口欲言,紫瑾抢言阻断:“既然懂,就什么都不要说,更休要劝我放了木槿段。你知道的,你说服不了我,你能做的就是让那只聒噪的白老鼠闭嘴,不要再来惹我。”他莫名往地上斜了下眼,似有所指。
展昭眼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