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阿姐没错。在你们眼里,老夫就是坏人。”
只见那本该伸向展昭的右手莫名转了个弯,竟向身旁白玉堂腰身击去。掌力看似绵软,实则调动全身功力,蓄以雷霆之势。若被击中,白玉堂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南宫惟与谦和道人本是候在一旁防着的,然迟迟不见木槿段异动,便一时松懈了。眼看骤然发难以致不及扑救,白玉堂即将中招殒命,就在此时,一只纤长有力的手格住了木槿段腕脖,竟生生把致命的一击挡了下来。
“不可能!先前老夫分明看那白玉堂确是点了你的穴道。”木槿段既震惊又忿恨。奸计被破倒还在其次,关键是那白玉堂冷冷望过来的眼神中没有半丝意外,分明是早知道的。“你们居然合起来戏耍老夫?”
“没人耍你,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害我一个还不够,竟妄图袭杀玉堂,展某的移穴功就是为防你这种小人备下的。你真以为玉堂心切救我,便会一味投鼠忌器,凡事被你玩弄股掌之上?木槿段,你只知防我,却太小看他了。我与玉堂从未有一刻疏于防范。我信他有绝对的控制力,即便撤去护体功法,他送入我体内的内力也丝毫不会伤及我的经脉。而他,也信我,才会明知我用了移穴大法也不戳穿,并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我手里。”
相比之下,木槿段,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这句话,展昭有所保留了。但无论是展昭清正的眼神,还是白玉堂鄙夷的目光,都好似在向木槿段发出最有力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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