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胸膛,亦恨意满满地瞪视过去。“不错,猫儿之所以会落得如此境地,全拜木槿段所赐。至于你,紫瑾,你也难辞其咎,因为追根逐源,那个罪魁祸首就是你!”
有时真相往往比现实更残酷,白玉堂一席话虽带着几分对垒的怨怼,然字字诛心。紫瑾听后一脸难以接受,郁愤塞胸之余,便想不管不顾跟白玉堂大打出手。然眼角瞥见焦心赶来的展昭,他不愿此时跟那人冲突,只得狠狠推开白玉堂,三并两步冲到木槿段处将人拽起。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根本没有听到你跟展昭交流过一声,也没听你说过还能把雄蛊引到他体内救活白玉堂的话。为什么展昭会知道方法?”
“所谓方法,难道一定要是说出来的吗?展昭能成功,说明他发现了这雌雄双蛊的奥妙——雌蛊若是离体受阻,便会释放信号呼唤雄蛊,雄蛊自会反向由丹田朝上游走。只是雄蛊在交(jiao)配前需不断吸食宿主骨血,要将它彻底引离,唯有用有情人的血诱之。”木槿段越说越得意。“瑾儿,为师的局之所以能成,不得不说得谢谢展昭有个好脑子。要是他都像你们这般愚不可及,为师也玩不转啊。”
“木槿段!——”
木槿段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不如展昭清醒。难道当真以为老夫会为你除情敌,玉成你二人好事?瑾儿,你已经不能用天真来形容,简直蠢毙了。老夫知道,今日我必然会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可有展昭为老夫垫背,老夫不亏。”
不等紫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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