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永无翻身之日了。”
“什么?”顾芝芝心脏猛的一跳,暗暗咋舌,不是赵氏提醒,她都忘了古代的赋税问题。
赵氏苦恼的声音继续传来,“缴税是按人头登记的,咱们已经被赶出了顾家,又没有田地,到了秋收交不上粮食,就得多交一倍的税银来抵扣,芝芝,娘做杂活儿一个月月钱才三十文,能做到勉强糊口已经不容易了,哪能攒下钱啊,芝芝,娘没用,到时候可咋办,呜呜呜……”
税银的事,一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赵氏心头,令她焦躁不安,从不敢对女儿提起,现在满屋子漏雨,心情已经够凄凄惨惨戚戚了,盖房子,那对她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件事啊,她实在压抑不住,把心事说了出来。
眼泪像是决堤一般,源源不断从赵氏眼眶里涌出,尽管她捂住唇,但那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溢漏出来。
霎时间,顾芝芝心头一片寒凉,在这年代里,当个平民百姓已经活得如此艰难,若是当了奴隶,任人鱼肉,那自己的命也许还不如一只猪值钱。
听着赵氏断断续续的诉说,顾芝芝第一次真真实实感受到古代人民活着的艰难,田地就是百姓们的命根子,有了田地,才有了活着的盼头,没有田地,缴不上粮税,按照朝廷律法,就抓了成年男丁去充军,若是家里男的都是些老弱病残,那就抓了女的去充官奴,从此命就掌握在上位者手里,命如蝼蚁般卑贱。
当然,朝廷每年都会派官员来考察,然后上报每年粮食情况,若是收成不好,朝廷会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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