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但对其功绩和为人还是很尊敬的……胡将军……哦,不是,是尧兄,你这么多年渺无音讯,如何跑到山里做贼了?”
尧定海长叹口气,道:“将军被朝廷满门超斩,老夫身为他的旧部嫡系,若是不隐姓埋名的落草,焉能活到今日?”
魏大勋慢悠悠地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齐当年含冤受屈而死,你身为他的副将,不想办法替他平冤翻案,反倒是跑到江南落草为寇,逍遥自在,你对得起将军么?”
这一番话,说的尧定海整个人有些愧疚,他脸色一红,低声对魏大勋道:“老夫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什么苦衷?连旧主的仇都不报了!”
尧定海刚要张嘴,却猛然一醒。
不对啊,我跟你说得着吗?
你算老几啊?
等等……而且好像关键点不在这里!
尧定海吃惊的看着魏大勋,奇道:“听你言下之意,公似乎觉得将军,乃是冤枉的?”
魏大勋点了点头,道:“老夫虽然性烈,但谁是奸是忠,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齐当年为大楚立下不世功勋,但在关键时刻,却甘愿被陛下削减兵权,含冤而亡,也不曾作出一点反叛之事,这样的人,实乃天下之英雄表率,他当然是被冤枉的。”
说到这,魏大勋顿了顿,道:“如果老夫不是这样想,你现在哪还能在这里跟老夫闲话家常,老夫早就把你扔到刑部去候审了!”
尧定海感动的留下了两行眼泪。
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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