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呢?”
这是沈白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平海寨身为江南山贼企业的龙头老大,为何如此的不务正业,主营业务不琢磨,非要把好好的一个打家劫舍的山寨,变成民营性质的人力工厂。
尧定海听沈白问出了这个问题,沉默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开口道:“姑爷,都是一家人了,实话也不怕跟你讲,老夫当年也非平常人士,落草之举实乃是迫不得已,但即便是身在草莽,但老夫这颗心,却还算是透亮的……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什么人该死,什么人不该死,老夫心里自然有一杆秤……可是这世上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走了,种种例子太多了,老夫不想再平添杀孽。”
沈白没想到这老贼寇头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哪里像是一个老山贼头子说出来的话?分明是一个久经人世沧桑的世外高人。
尧定海继续道:“老夫是个粗人,不懂做生意,但我懂时势,当初大楚内有钱塘江水患,外有敌寇滋扰侵袭,内忧外患,才导致江南落草之人多如牛毛,但如今时过境迁,天下局势已逐渐趋于安定,多年来大楚已经没有外战,民生逐渐恢复,而江南草寇林立的局面,早晚会得到朝廷的重视,若是现在做的太过,只怕时间长了,这山上的几千人后路没得保全,我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前程着想。”
尧定海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是沉痛,与平时豪放的样子大不相同。
尧灵儿低声唤道:“爹……”
尧曼曼道:“爹,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