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哪有老夫的现在……老夫说什么也不能对不住大当家……”
说到这,他又擦了擦眼泪,抽噎道:“这些年,老夫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和大当家的做生意,其实不是老夫差你平海寨的那点货,纯粹就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可是眼下时局艰难,近些年来大批北方商人涌入两浙,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盈余愈少,老夫的生意看着大,实则已是苟延残喘,如风中浮萍,摇摇欲坠……因此才斗胆让六当家的给尧寨主带话回去,将这成本折上一半……不然老夫委实是坚持不下去了。”
沈白闻言挑了挑眉,道:“徐掌柜,据我所知,平海寨给你供货的价格,在整个杭州府,怕都是最低的吧?”
徐掌柜叹气道:“价格低是不假,但是你们的货毕竟是不能上明面的,为了防你们的货被官府查出来,包括运转、仓敖、还有运货时跟哨卡和府衙的打点,都多了一大块的支出,这些都是跟你合作所连带的花销啊!原先老夫生意好,这些就无所谓了,为了恩公赔点就赔点,但现在……唉,撑不住了。”
徐掌柜放下手帕,长叹道:“生意黄了不要紧,但老夫手下还有许多人跟着老夫吃饭,老夫的生意垮了,他们该如何生活?”
话音落时,便见旁边的伙计匆忙配合:“掌柜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着我这点钱吃饭,您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呀,德记铺若是完了,我全家也就完了!”
说罢,那伙计还”噗通”一声跪下了。
徐掌柜看向沈白,冲着那伙计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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