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认为,什么杭州府查不查赋税的,纯粹是那徐掌柜胡编糊弄咱们的,他就是看咱们不懂做生意,屡次让他,欺负咱们,这口气咱可不能忍了。”
尧定海沉默了一会,摇头道:“他是生意人,贪财乃是其天性,咱们又能怎么办?做生意这种事是两厢情愿的,他出了价,咱不合适,以后不跟他做便是了。”
孙冲拱手道:“大当家,这生意不做,咱们寨子的收入又掉了一大块,最近一两年寨子的收入越来越少,兄弟们的日子越过越拮据,特别是婆娘和孩子们,也跟着遭罪受苦……有一句话,侄儿想说很久了,今日不吐不快!”
尧定海的脸色一沉,道:“不该说的别说。”
孙冲毫无惧色,道:“大当家,如今寨子中的兄弟们日子不好过,人心不齐,大家伙私下早有微词,侄儿觉得大当家早年定下的规矩,是不是应该改改了?”
尧定海将身子往前探了探,道:“怎么个改法?”
“大当家,咱们是落草的绿林人,不是生意人,若是生意人,大家伙便也不在大青山上混饭吃了,去杭州府闯荡岂不明朗?咱绿林人做的,就该是打家劫舍,大秤分金银,大碗吃酒肉,这才是兄弟们需要过的日子!”
尧定海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字一顿的开口道:“小七,你越界了,这些话你不该说。”
就在这个时候,六当家的说话了:“大当家,兄弟觉得小七说的没错,大当家每次下山打野谷,都是打那些欺压良善或是作奸为祸的富户,而且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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