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叹气道:“当年灾情泛滥,落草为寇的可不只是我平海寨一家,这方圆三百里,光是妾身知道的落草山寨,就不下十余处……山中贼不过是世人对江南草莽一个统称,并无确切所指,但不得不承认,我们平海寨在当中,确实算是较大的一个寨子。”
沈白还是有些疑惑:“如果你们平海寨一直履行你爹的那几条禁令,那可抢的人好像就相非常有限了,有灾情的时候还好,面临大难,违背道义发灾情财的人都可以劫……但眼下世情安定,这么大一个寨子,靠什么支撑。”
尧灵儿笑道:“平海寨当然不能坐吃山空了,咱们的寨子现下只能自给自足。”
“怎么自给自足?”
尧灵儿解释道:“主要是我爹交友较为广泛,在杭州府很多地方认识不少的商贾,有粮商,糖商,山货商,料商等,咱们平海寨的人平日里种粮、筛糖、采山货亦或是养羊,然后供给这些商贾,倒也是能自给自足。”
沈白闻言不由莞尔。
也不知道这尧定海是个何方神圣,脖子上顶着个悬赏一千贯的脑袋,正经打劫的生意不干,偏要做买卖?
他还真能到处结交商人?这年头的商人也着实是利益熏心,什么样的歹人都敢私自交往。
两个人溜达到北寨的一处较大的开阔建筑前,却见里面的很多男丁正光着膀子,擦着汗,在一口口大锅前,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搅动着锅中之物,他们浑身大汗淋漓,汗珠子几乎都要掉落在锅中。
沈白好奇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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