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我有一个想法,但是却有些荒诞。”
柳画屏忙道:“没事,你说。”
杨忠彪喘了一口粗气,他受伤不轻,胸口依旧是很痛,甚至有点影响他的呼吸,但他却不以为意,解释道:“如此多的高手,如此周密的调度,放眼整个州府,除了正规的官军,我觉得也只有山中贼有这个能耐……”
一句话说完,柳家父女顿时不说话了。
半晌之后,却听柳有道喃喃道:“杨忠彪,你没跟本官开玩笑吧?”
杨忠彪摇了摇头,道:“如此大事,属下怎会随意玩笑?那些贼子劫人的手段极为干脆利落,我思来想去,除了山中贼,劫持公子的人,根本无法做第二人想。”
一听是山中贼劫的人,柳有道不由椅背上一靠,喃喃道:“沈白休矣!算了,也不必找了,这就是他的命数。”
“爹!”柳画屏焦急的道:“您这话怎么讲的?如何就能不找了?”
柳有道苦笑一声,道:“别说咱们这小小的越州城,便是杭州府知府将下辖的县城人马都归集起来,也打不动山中贼,山中贼的数量太多,在江南地区盘桓了近十年,势力根深蒂固,且还不只是一股……整个杭州府,只要是他们犯下的案子,那就是悬案,谁也拿这些贼寇没招!唉~匪患啊!”
柳有道冲着柳画屏摆摆手道:“女儿啊,这就是那小子的命……认了吧。”
柳画屏咬着嘴唇,只是坚决的回了四个字:“女儿不认。”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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