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范枢道:“二老爷,您可来了!我家公子在天字房等您呢,旁边的房间已经给您备好了酒菜,您直接上去就成!”
范枢白了他一眼,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你赶快进去,在这里和我说话,回头让姓沈的看见,岂不全都露馅。”
张管家猛然一拍额头,道:“是的,是的,真是小人的疏忽,我这就上楼伺候着,不招呼您了,二老爷包涵!”
说罢,便见张管家屁颠屁颠的跑进了百花楼。
范枢下了轿子,暗道既然来了,就权且上去喝几口热酒暖暖身子,置于收拾沈白的事,等一会自己的手下回来禀报完再说。
范枢刚走下轿子,准备往里面进,却见一个人突然跑过来,噗通一声给范枢跪下,哭道:“二老爷,草民冤枉啊!求二老爷为草民做主!”
那个时代,很多普通百姓受了冤屈,无处申诉,只能跑到大街上拦住当官的轿子,以求能够沉冤昭雪。
这种事时不常的便发生一起,颇为常见。
范枢很显然不是一个愿意管闲事的人。
他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你要告状申冤,去县衙呈岸击鼓便是,自有县尊大人为你做主,拦我作甚?滚一边去!”
那人哭泣道:“草民的案子柳知县做不得主,只有二老爷能帮小人,草民告的,便是那县令大老爷!”
范枢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你要告谁?”
“我要告你们的县令柳有道!”
范枢一下子来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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