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让二位不爽利了,还请二位勿怪!我心中有个疑问,不吐不快。”
杨忠彪想说什么,沈白心中跟明镜似的。
“杨兄是想问,为何你们用来赖以生计的渡口,会被朱府给承包了吧。”
杨忠彪点了点头,道:“某家虽然是个粗人,但多少也认的几个字,识得公文,刚才那姓张的给我看的,确实是官府签押的,某家想问问二位,县令大人为何要如此做事?朱府虽然有钱有势,却也是越州一霸,难道柳县令当真也是怕了他朱家不成?想刻意交好?”
柳画屏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微红,感觉对于此事甚感没面子。
但她还是极力的替柳有道辩白:“此事当中必有隐情,我父亲绝非谄媚贪墨之人。”
杨忠彪道:“小姐误会了,我并没有指责大老爷的意思……实话实说,柳大老爷上任这两年,很多政令确实是非常的有利于民生,相比于前几任县令,着实是好了太多,也正因为如此,某家才对今日这事甚感疑惑。”
沈白笑道:“柳县尊再是公正,也是独臂难支,越州县衙早在他来之前,就从根子里烂透了,县尊大人手中无可用之人,做起事来自然是束手束脚……”
杨忠彪闻言,沉默了。
柳画屏望向沈白,静等他出言招揽杨忠彪。
但沈白却是将话题岔开:“我适才观看杨兄院中的枪有‘飞猿’二字,不知这飞猿二字所谓何来?沈某不甚了然……”
但话说到这的时候,沈白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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