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沈白微笑道:“眼下县衙内的捕头之位虚位待补,在下身为捕快,为大人计,理应分忧……不过主簿大人给属下的这张纸上,除了捕快之外,怎么连库管,文案,书吏都算在属下的头上了?难道这些县内的文职,也要属下一个小小的捕快去替大人挑选?”
“好一个孙郁!居然阳奉阴违,推卸责任?这分明是本官交给他办的事情!他如何推诿到你那边去了?”
柳有道气的直拍桌子:“本官身为正七品知县,他一个九品主簿如此?摆明了是不给本官面子!”
沈白在心中暗自感慨了一声,柳有道在本质上,果然是贴近书生多一些,在政治素养方面,着实是低的有些可怜。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一县之长,连县衙里面的人际关系都摆不平,也难怪孙主簿不敢替他做事。
“大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有道的腮帮子此刻还在往外鼓着,犹如牛蛙成精一样,很是可爱。
“什么话?”
沈白用手指轻轻的摸了摸鼻梁:“依属下之见,孙主簿并非不给大人面子,毕竟大人是一县之尊,但所谓投鼠忌器,特别是县吏人事上的变动,多少双眼睛盯着……孙主簿也是怕得罪人,自保而已,虽然可气,却并不可恨。”
柳有道闻言不由沉默了。
他这一沉默,足足眯了半盏茶的功夫。
“沈白,你年纪轻轻的,倒是看得很清楚啊?呵呵,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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