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则是怕惹来更多的人,乘着这个空挡赶紧领人逃跑。
刘水第二天想去越州县衙报官,不曾想那越州县衙不知道先得了什么风,捕快秦重领人赶到现场,就地取证。
而同村的父老除了刘水之外,无人目睹朱小公子一伙人行凶,反倒是族长刘老汉谎称是亲眼看到山中贼前来劫掠。
秦重也不细查,当场便扬言定案,待回去向县令大人禀报。
刘水向秦重禀明实情,不曾想却被秦重训斥为说谎。
刘水不服,扬言要去县衙继续伸冤。
当晚,秦重和他手底下的捕快们便上门,再次打了刘水,这次下手极黑,直打折了他一条腿。
然事后秦重扔给他十两银子算作汤药费,又是好一番威胁之后方才离去。
而刘水这条腿,足足养了近三个月,方才算是勉强养好,等到能下地的时候,官府早就已经做结案处理了。
而刘水家中还有一个卧病的老母,他慑于秦重的威胁,又有刘族长天天上门做思想教育工作,只好忍气吞声,将这口气暂时咽在了肚子里,一个大男人竟每日以泪洗面。
沈白听完刘水的叙述,既可怜他,又对他有些恼怒。
心爱的人如此惨死,就算是受了威胁,他居然也能忍气吞声至今?
这也未免太废物了!
但同时,沈白也多少能够理解一点刘水的境遇。
封建制度的特殊体制下,在某些人的包庇和运作下,普通百姓的冤屈确实很难得到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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