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解元。”
柳有道哼道:“胡说,我的女儿,才貌双全,文武兼修,既是才女,又是巾帼,什么样的男子配不上?”
柳画屏憋不住笑了:“爹,哪有你这样捧高自家女儿的。”
柳有道捋着自己的三缕长须,说道:“画屏啊,回头这个沈白在县衙里,你帮忙多少照顾一些,他是文人,舞文弄墨是长项,捕快的差事,只怕他未必吃的消。”
柳画屏奇道:“爹,我不明白,爹既然知道沈公子是被冤枉的,又觉得他有风骨,为什么还要给他安排当捕快,这不是故意难为他吗?”
柳有道长叹口气,摇头道:“画屏啊,你这孩子从小学什么都快,不论是诗词曲赋,还是拳脚刀枪……唯独这人情世故,却还是差了那么一些,你这点像你娘亲。”
柳画屏轻声道:“爹何出此言?”
柳有道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案几,慢悠悠的说道:“一则么,女儿你也知道,这越州城内,为父虽然是县令,但上任一年多,一直颇受掣肘,县丞范枢和巡检刘雄表面恭敬,实则背地里一直在紧盯着为父,四处搜罗为父的把柄,可恼的是他们身后还都有靠山,为父轻易动他们不得,沈白乃是戴罪在县衙任吏,若是干的太舒服了,岂不是给了他们俩人对付为父的把柄?”
柳画屏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
柳有道的面色突然变的严肃,道:“再则,为父也是想保这小子一保。”
“保?父亲的意思是?”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