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兔子以为他喜欢,所以就顺着将兔子给带回来了。
带回来后也没多想,庄容喜欢,养着便养着吧。
结果一养就养了有百年,直到自己叛离师门后还活蹦乱跳的。
如今距离自己判门又过了两百年之久,结果这只兔子居然还活着,就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依着庄容那副喜欢兔子的模样,那只兔子应该吃的比自己好,至少定是圆滚滚的。
想到这儿,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回了弟子居。
这会儿已经接近清晨,天色渐渐明朗了起来,隐隐已经能够看清一些事物。
弟子居内显得格外安静,也不知是不是昨日的历练都累着了,屋内除了一两个在打坐外其他的皆是蒙头盖被睡着。
时若抱着人入了门,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自己的床榻边上,动作小心的就好似做贼一般。
待坐在床榻上后,他才一脸疑惑地道:“我为什么要和做贼一样,奇怪。”说着轻轻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给散去了。
至于睡熟了的庄容,却是半点不知自己这是跑来人家弟子居睡觉了,还像只吃饱了的兔子一样赖在时若的怀中不肯动弹,时若见状那是毫无办法。
“师兄,我可真是欠你的啊。”他低声说着。
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开始脱庄容的衣裳,就连一直被抱在怀中的拂尘也被他摆在了软枕边上。
也不知是庄容醒了还是真的乖了,脱衣裳的时候显得格外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