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冷冷地朝钟平瞟一眼:怎么回事你都看得清楚,这次,大不了同归于尽。
嘎吱
鱼慕飞站在屋子外边关上房门。钟平让她守着,一方面可以赶走晁清等人;另一方面屋内的某些事情不能让鱼慕飞听见。
“怎么办?”殷百川压低声音问。
“让他去死吧!”钟平恶狠狠地盯着陈浪。
“我死,你们两个陪葬。”陈浪艰难从喉管里吐出几个字。已经闹到这份上,陈浪不再迟疑不再退缩,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陪葬吗?
其实钟平和殷百川都清楚,陈浪说的没错。如果毁掉太子交换计划,他们两个当事人肯定掉脑袋。刚才钟平让陈浪去死,仅仅为一句气话,或者威胁而已。
但这个节骨眼上还威胁陈浪,明显已经不合适了。
“时辰已过,再吃那个药丸没用了吧?”殷百川语气凉凉。
“嗯,无力回天。”钟平低眉。他眼前忽然闪过画面,刺眼阳关直射而下,钟平和家人跪在梁国的刑场,脖子后边插着死刑犯的亡命牌,刽子手,挥刀!
无力回天?
我靠!
陈浪艰难地抬起头,对殷百川道:“灵山,去灵山找冼墨白。”
话刚讲完,忽然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从腹腔涌出,陈浪用尽全力咬紧牙齿,可血水还是从牙缝中透出来。
血,鲜红里边掺杂着黑颜色的血。殷百川拿起手帕想要帮陈浪去擦,陈浪却用手肘将他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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