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这儿。”说着还弯下腰来指点给她看。
“走开!”玛丽喊道,“我不和男孩儿玩。给我走开!”
有一会儿,巴兹尔像是很生气,但是接下去他变得调皮起来了。他也总是这样作弄自己的姐妹的。他绕着玛丽跳圈子,一边做鬼脸,一边又唱又笑:
玛丽小姐倔乖乖,
花园真能造出来?
银铃铛、花贝壳,
金盏花儿插起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唱着,直到别的孩子都听到了并且一个个都哈哈大笑,乐不可支。他们越是唱“玛丽小姐倔乖乖”,玛丽越是生气。从此以后,他们提到她时总称她为“玛丽小姐倔乖乖”,还时不时当面这样叫她。
“你就要给送回家了,”巴兹尔对她说,“就在这个周末。我们都希望你快点儿走。”
“我还巴不得快点儿走呢,”玛丽反唇相讥,“不过家在哪儿呢?”
“她连自己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巴兹尔用七岁儿童的嘲讽口气说,“自然是在英国啦。我们家的奶奶就是住在英国,去年我大姐梅布尔也送到那里去了。你是不会去奶奶家的。你没有奶奶,你要被送到你姑父那里去。他的名字是阿奇博尔德·克雷文先生。”
“这人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玛丽不太高兴。
“我就知道你不会知道。”巴兹尔回答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女孩儿就是傻。我是听我爸爸妈妈说起他的。他住在乡下一座又高又旧的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没有人跟他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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