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能够这么做,这个简单的事实消除了他想这么做的愿望,以及这种愿望的魔力。
汤姆现在莫名其妙地发现,他盼望已久的假期越来越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开始变得不好打发了。
他试着写日记,可是接连三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于是他就不再写了。
首先是黑人巡回表演来到了镇上,轰动一时。汤姆和乔·哈波也拼凑了一支演出队,热闹了两天。
甚至连光荣的七月四日在某种程度上也令人失望。因为节日当天下了大雨,结果游行取消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物(在汤姆心目中)本顿先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美国参议员,结果也让人大失所望,因为他的个头儿还不到二十五英尺高,甚至连接近这个高度都谈不上。
一个马戏团来了。在它走了以后,男孩儿们在用破地毯做成的帐篷里模仿马戏团表演玩了三天——入场费是男孩儿三个别针,女孩儿两个。后来大家就连模仿马戏表演的游戏也不再玩了。
一个颅相师和一个表演催眠术的人来了——然后又走了,这样让这个村庄显得比以往更加死气沉沉、枯燥乏味。
也有过一些孩子们的聚会,但是聚会的次数太少,聚会时又叫人很高兴,结果只能使两次聚会之间相隔的那段痛苦的时光更加痛苦难挨。
贝奇·萨切尔和父母一起到康斯坦丁堡度假去了——所以,生活一片黑暗,找不到一丁点儿光明。
那次可怕的谋杀案的秘密一直是一块心病。它简直成了久治不愈、长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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