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至殿外,田乞挑了挑眉,气势汹汹道:“怎么,老朽不能进了么?——老朽虽然老了,好歹也是齐国上大夫,你为何要拦路,不让老朽进殿?”
那名内侍为难道:“不是不让您进殿,而是……唉,君上正与诸公子们协商要事,恐怕这几天都不得空儿。”
“这几天?这几天?——到底要多少天?”田乞实在很想翻个白眼,“那还得劳烦你去替老朽传个话儿,倘若大王真的不愿见,老朽下次再来罢?……你只管告诉大王,就说‘田上大夫有紧急之事要禀告’。”
那名内侍只好不情不愿地禀报去了。
少时,那名内侍带着惊讶,快步返回,告诉田乞,他能进殿!
田乞理了理衣饰,方才施施然地进了议殿。
议殿很是热闹,不少公子们都在场,他们争得面红耳赤。
田乞大大方方地进殿,根本没被任何人关注。
田乞首先悄悄地瞄向高坐的齐王,惊讶地发现:齐王竟然揉着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
便听公子黔沉痛地说道:“君父,听闻阚氏非常不安分,妄想买凶暗杀田氏夫妇,亏得有人及时发现,这才通知于黔,免去了一场悲剧。”
公子阳生则哼道:“黔弟说得好生夸张!哪有杀凶之事?莫要胡言乱语!”
“兄长,你手下人不干净,还容不得旁人说了?”公子黔连连地哂笑,“四下拉帮结派还不算,还把自己的亲生妹妹远嫁莒国,就为取得那些儒家学子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