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子细细收好,莫要浪费了。”
田穰苴几乎是激动地接下木制盒子,忍不住地连声感激道:“谢谢宗子,谢谢宗子,小子必不忘宗子大恩——”
说罢,田穰苴带上药材,小跑地离开。
田乞扶了扶胡须,意味深长地笑道:“他收下了。”
“接下来……”看不见人的角落里,田永目光闪了一闪。
田宅。
将药材交给老医师,由老医师将之熬成药汤,田穰苴端着药汤,喂与田母。
果不其然,那药汤十分见效——过了一会儿,田母睫毛闪了一闪,当真醒来。
“阿母……”田穰苴转忧为喜,“是孩子儿不好,让阿母生气了。”
田母粗粗地喘了一口气,有气无力道:“知错……就好,为娘也有错,只才多大的事儿,却闹得……可怜吾儿,累坏了罢?——以后,以后你若真的不喜齐国,便出去游一游历罢!”
“不,阿母,孩儿决定留在齐国,哪儿也不去。”田穰苴咬了咬牙,平静地说,“阿母的病才好,孩儿可不敢乱跑……须等你好起之后。”
“……为娘何时会好?”田母苍白一张脸,默默地盯着田穰苴的表情。
但见田穰苴故作轻松,笑道:“也不需多久,只才……十年罢了。”
田母心头一颤,差点将在汤碗打翻。
亏得田穰苴眼疾手快,迅速地端好。
田母叹道:“苦了吾儿……”
眼眸一暗,似是存了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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