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颜色,本官欲为你摘买玉饰,你却推三阻四,这是为何?莫非是看不上齐国官员么?”
说罢,一群护卫们上前,齐齐地围住那名吴地妇人。
可怜吴地妇人满脸惊慌,用那好听的吴地口音道:“尔等放开,休要猖狂,否则……”两眼一瞪,竟是壮胆地威胁起阚非来。
阚非大笑,大手一挥,砸碎了一地玉饰,使得玉饰商贩欲哭无泪。
阚非斜视那玉饰商贩,哼道:“诸位尽可报官,在下倒是想要知道,究竟他们是听你的,还是信在下的!”
言下之意,似是他与本地官员勾结了一般。
有吴地男子不信,正想迈出离开,却被阚非眼疾手快地拔出剑来,一剑捅穿了——见罢,众人纷纷地惊叫,那吴地妇人更是惨叫连连,唤道:
“夫君,夫君……”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原来,那吴地男子竟是那位吴地妇人的丈夫。
那吴地妇人猛地扑向她的丈夫,埋头痛哭,不顾衣裳沾上了血迹。
这下,阚非闯了大祸。
守卫们纷纷满嘴苦涩,却说不出话来——毕竟作为护卫,他们哪有资格叛出主人呢?因此,尽管他们内心愧疚不已,面上却冷眼相对,残酷地望着哭声不断的吴地妇人,认真地保护阚非,警惕周围的吴人。
一个稚嫩的喝声道:“愣着做甚?——还不快去找医师!”
众人听罢,茅塞顿开,顿时四下散开,急忙地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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