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让冬多转怒为静,学起她家姬子,端得一脸心平气和。
半晌,诸姬子们说够了,又见吕邗姜滴水不进,便都维持表面的情分,相互道别,相继地跟随诸公子们,终都渐渐地散了。
周围清静了不少,冬多松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
真亏姬子好心性。
吕邗姜睫毛则闪了一闪——
诸姬子们其心可诛:倘若吕邗姜真的信了,倒霉的会是她自己——且不提吴王夫差究竟对她是何情意,光是她,齐国姬子,真的能够不管不顾,弃了故国?
轻轻地叹息,吕邗姜慢慢地收敛心绪,耐心地等待田穰苴的出现。
偏殿。
田穰苴观眼鼻、鼻观心,一言不发,静侯齐王开口。
“让你监督运河开凿一事,你还有何话要说么?”齐王定定地看着田穰苴。
田穰苴拱手道:“但凭大王差遣。”
“差遣?——说得好听!”齐王面如沉水,“那么,寡人该唤你田穰苴,还是司马穰苴?寡人竟然差点忘了几十年前是你司马穰苴,亲自丢弃「司马」,如今却改唤作「田」么?……告诉寡人,你是司马穰苴,还是田穰苴?”
田穰苴面不改色,回道:“苴——「田」氏,配不上「司马」氏。”
齐王神色一厉,怒意尽显。
“但是,苴虽姓田,却是大王的统领,只听大王吩咐。”田穰苴忙不迭地补充。
齐王勉强缓了怒色:这厮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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