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点点头。
香荷为庞老夫人揉着额头,庞老夫人看着冯氏,“咱们在家里分辨得再清楚,有些事还得两个姐儿回来才知道。倒是你,觉着恒姐儿那丫头如何?”
庞老夫人一开口,冯氏就明白她的意思,“老夫人该是知道,恒姐儿性子跋扈骄纵,并非远哥儿良配,如今远哥儿越发有出息,曲家好像也默认了恒姐儿的意思。且曲家曾有恩于我们岳家,为此事我和将军也颇为苦恼。”
“这是你们两口子的苦恼,远哥儿呢,什么态度?”庞老夫人和宁威将军府的老祖宗是堂姊妹,说起来她过问过问小辈的亲事也不算管闲事。
“远哥儿一见恒姐儿就皱眉头,我瞧着他对芳姐儿颇有好感。”冯氏说到霍静芳,脸色没那么凝重了,“芳姐儿与眉姐儿交好,若是芳姐儿嫁进将军府与眉姐儿这姑嫂间定能家宅安宁。这次恒姐儿信口胡诌闯下坏人名声大祸,只怕眉姐儿更不乐见与她成为姑嫂了。”
“当年将军受人连累被谏官弹劾,是曲侍郎仗义执言冒死进谏方得一线生机,他若有意将恒姐儿许进你家,你家是怎样也无法推脱的。”
可不就是这样,冯氏呼吸间颇为为难,“老夫人说得是,若逆了这亲事,可不就成了忘恩负义?允了便是亲上加亲,偏生要苦着远哥儿。”
“你倒是个开明的阿娘,真心替你儿子的幸福着想。”庞老夫人赞了一句,又叹道:“恒姐儿这次行径,足见其心思歹毒,的确不是远哥儿良配。”
“婚后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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