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盛。”沈重德怒意伴着酒意又往脑子里冲,“我也姓沈呢,都是阿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凭什么他沈重霖住繁华的京城,而我就得呆在这破落的下河县?”
“阿娘睡了没?我现在就找她说理去。”
沈重德步子摇摇晃晃,万氏假装拉了拉,好像她尽了力仍没拉住似的。
吉祥端着醒酒汤回来,看见二爷又出去,“二奶奶,二爷不要醒酒汤了?”
“把醒酒汤给我,你跟着二爷,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要拦他。”
吉祥听话,交过醒酒汤便紧步跟上沈重德。
这些年,姜太太以勤俭持家为板条,整个沈家也就苏瑜嫁进来的那几个月晚上条条屋檐下挂了照路的灯笼。苏瑜走后,沈家又恢复了黑灯瞎火,走路能磕着头的漆黑日子。
福春院,姜太太将歇未歇,下午老二媳妇和老大媳妇闹了一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手心手背都是肉,弄得她现如今是柔肠百结,左右为难。
马嬷嬷一直侍候着,困得眼皮打架也不敢下去歇息,怕姜太太真决定卖了房子,不带她这个管家婆子进京享福去。
福春院的门突然被人拍得‘啪啪’响,吓得姜太太浑身一哆嗦,忍不住怨道:“唉哟,这又是哪个索命的哦。”
“呸呸呸……。”马嬷嬷忙安抚姜太太,“太太可别说这不吉利的话,我瞧瞧去。”
马嬷嬷拉开院门,刚把沈重德看清楚,就被沈重德推倒在地,立马摔了个狗啃泥,“唉哟,我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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