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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菡忙拿袖去擦拭,小衙内光脚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慌乱自拾的沈菡,“娶了你小爷真是倒八辈子霉了,要情趣没情趣,只会啰嗦小爷看书考试;要贤惠没贤惠,只会和通房侍妾争风吃醋,你说小爷要你有什么用?不若干脆学你大哥哥,休了再娶一房算了。”
小衙内赤脚而去,留下沈莹呆若木鸡。
一滴水从额角滑进她唇里,她竟然都忘了恶心。
她到底哪里错了?
她不甘心啊!
大哥哥中举进京,已是谋住地位,只待太安镇的老宅一卖就要举家进京。
那京城是什么地方?
听说无比繁华,歌舞升平,连春燕拉的屎都是香的。
大姐姐嫁进候府,虽是落魄一门,到底是候府直系,待到京中嫡系发话,那也是要飞上枝头的。
只有她,原以为这小衙内风流上进,不成想他只风流而已,连书都懒得看一眼的人哪里算得上上进?这半年里她也仔细留意过了,公公没什么大能耐,既无大财巴结上官,这太平世道也无差使让他表现,他只能在这鬼地方碌碌无为的顶着乌纱做一辈子七品小官。
她不想认命,不想沈家兄妹四人她却是过得最惨那个。
可公公靠不住,小衙内靠不住,难道要靠她一个连远门都没出过的妇人家吗?
沈菡将湿漉漉的腿曲起,头埋进腿间。
此刻,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盘算。
歇在锦绣坊的苏瑜时梦时醒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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