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怪的味道,跟着那味道来到一口枯井边,然后看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那散发着恶臭和附着苍蝇与蛆虫的尸体……而我居然……我居然想……强忍着饥饿的欲望离开那里,我决定去捉老鼠,活下去才有希望。
老姐说过我把玉米洒在了风筝人捉我的地方,这个环境里玉米对于老鼠和鸟类来说,无异于饕餮大餐,现在这具狗的身体让我知道了,味道是有形态的,鼻子把环境里的味道分为三大类。
一是食物,那些可以吃的味道会优先刺激大脑,然后是危险的大型食肉动物或是对生物有害的,最后是树木花草和河流这些自然环境的。
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那处地方,在我摔倒的墙根下还散落着一些玉米粒,两只麻雀正在旁边的石头上假寐。
看它俩的肚子,应该是刚吃的太饱,饭饱神虚了,我从没有抓鸟的经验,距离它们俩个还有十七八米的距离,没等到跟前人家早飞了。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那个墙东面有一处坍塌的地方,我可以从那里上去,矮墙只有一米五六左右高度,幸运的话从上面扑击一下试试。
我用鼻子感受了一下风向,从下风处向那处缺口匍匐着爬去,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训练警犬或是导盲犬用食物做手段了。
到了,我用爪子试探着矮墙坍塌处的稳定度,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墙头。
突然远处传来了小屁孩的一声嚎哭,陈婶,接着又是老姐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