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一直在观察我。
我抬头用鼻子向它的方向嗅了几下,很难闻的汗臭味,不知道它多久没有洗澡了……
看它因为我的靠近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我装作不经意的掉头离开了。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家的成员,陈婶一身灰布褂子,虽然很久了,但没有布丁和破损,一双千层底布鞋倒是有些毛边了。
我现在的视角才看清,她走路的时候左腿有一点跛,原来是个瘸子,难怪一着急就踉跄。
全家的饮食一直是陈婶负责,那些玉米被她磨成粉做粥,我现在才知道,那些青菜从哪来的,陈婶有个菜籽匣好像是黄豆和白菜,她在屋里用木盆种了黄豆芽和小白菜。
她把黄豆芽泡上三四个小时,倒掉水每天浇两次水,听她和忠伯聊天说上次的豆芽种的有些少了,现在多出一个疯尸病和狗来要多种一些,忠伯说最快也要一周才能长出来,我们还不知道在这会待多久。
那个隐藏在我家的公主,一脸脏兮兮的,还经常流着两条清鼻涕,现在她除了肚子饿的时候跟在陈婶的屁股后面,吃饱的时候就来扯我的尾巴。
还拿着一根树叉戳我的屁股…小屁孩都是些什么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