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整死她!我声音微弱的像蚊子在叫,虽然禁锢身体的力量消失了,但之前的痛楚,让我的手脚一直痉挛的在抖。
我感觉汗水像洗了头没擦一样顺着额头留下来,眼睛都睁不开了,而之前自己以为在黑暗中看到的红色,原来是眼睛里已经全部充血了,我现在看什么都是模糊的红色。
肌肉因为剧痛而强直,又因为一下放松转成无力,我一点点的试着转过身看看后面究竟怎么样了,我知道老姐一旦读诗那就不是善了。
但见她两次动武,都是配的不同的内容,估计还是不能在百度里查到吧。
脑袋歪在肩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红色的视野里,小灰狗伸头过来,用湿漉漉的舌头为我舔去头上的汗水。
身子突然停了一下抖动,间歇了一下接着又停止了抖动,我感到身体的呼吸节奏变了,一股热力从尾椎骨向小腹和后背扩散,接着是四肢。
我想抬手擦下脸,却发现身体和我意识的联系又断开了。
身体用手撑着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接着在胸口和后脑拍了两下,眼睛一凉血色也开始消散。
接着猛的吸了一口气闭住,腰一用力,脚下一蹬竞跃了起来,同时在地上一抄拿起棍子,我看到老姐拿着扇子,不时跃到很高的半空中,和一个一人来高的风筝打在一起。
风筝……是一个红色人型的风筝,但我一时看不到这根风筝的线在哪。
那风筝一会儿俯冲下来,风筝的手的位置又两个袖子一样的东西,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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