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拿来鸽笼,一只白色的鸽子在鸽笼里,咕咕咕的低声叫着,老妈从笼子里捧出信鸽,它的腿上有一根细细的铜管,老妈将信插入铜管,轻轻摸了摸信鸽,一定要把消息带过去白龙,信鸽歪着脖子看着老妈咕咕咕的叫了几声,老妈把它捧过头顶,白龙一定把消息带过去,老妈大喝一声,信鸽白龙腾空飞起,在晚霞中像一道离弦之箭,直插天际。
我突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妈的神情,和信鸽嘱托的语调都是从未有过的,记忆中老妈一直都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质。
这次听我说起那个胖子不仅面色大变,而且急急的把家里这只她最喜欢的信鸽白龙也放了出去,这只信鸽曾经在几次关键的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从来没有辜负过老妈的信任,不知怎么我这次看着它的身影总觉得这是最后一次见它了。
那个蒙面的疯尸病眼看着信鸽飞走,不停的咽着口水,要不是我打的他吐卵,是冲过来抢了。
大力快去吧,老姐催促道……
我这刚回来,啥都没弄清楚却要给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抓耗子去,郁闷死了……
我看了眼老妈,想跟老妈耍个赖,老妈好像知道似的,快去,说完看都没看我就回屋了。
咋都这样啊,我也是有功之臣好吗?虽说我不记得怎么找到韩将军的踪迹,但回来就又掩护大家撤离,现在不夸我奖赏一下,却让我去给那个家伙抓耗子吃。
说好的亲妈亲姐呢?我拿起玉米和筛子,咋抓啊?刚刚的忧心忡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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