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喃喃说道,何医生我家是下面林场的,我爸他赌博借了高利贷,现在那些借钱的人到处找他,他们俩现在电话都打不通。
唉,我心里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检查了一下他的缝合伤口,恢复的还可以,缝线边缘还有小点炎症,我对小李说道,一会再给伤口烤一下灯。
何医生,血压70-50,护士这时已经给阿婆量完了血压,血压有点低看来是太劳累了。
你去给阿婆静脉输入一组能量合剂,药回头我补给你(一组能量合剂成本就七十块不到一点,主要是医院里会收处置费和床费这些)
小唐的奶奶忙摆着手,何医生我没事,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开药给我了,您有医保不用担心,我回头叫小李帮您缴费。
又交代一下我回到诊室,掏出手机给媳妇打电话,明天就周末了回去看看老妈,上次买的天麻不知道放哪了。
电话那头还是占线,她去参加大学校庆了,说是顺便和同学一起旅游,难得她能出去玩一下,我也就支持了。
但昨晚打电话就没接,现在还是占线心里没由来的慌了。
去微信朋友圈看了一下,还是前天更新的,一行十几个人男女各半,在哈尔滨兆麟公园看冰灯。
玩的家都不管了,我无奈的收起手机。
整整一天做什么都没有心思,好在今天科室事情不多,拿着笔心不在焉的医学杂志上画着。
忽然想起梦境里老姐在施展功夫时候吟诵的那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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