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都要按不住了。
    这一天仙羽收获颇丰。她捧着一颗杀心回去时，罗绮的弟子程月瞧见心情不佳的仙羽，特意去问罗绮。
    “师尊，师妹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咱们要不要过去探望一下？”
    作为谢无闻的师姐，罗绮充分表现了一个长辈该有的关怀，贴心又温柔，“女孩家心细，又是初来乍到的，难免多想，需加开导。”
    程月一一记下，又问，“和上次一样吗？”
    罗绮点头。
    “自然，你师妹在这的所有开销，一律记到你师叔账上。”
    “好咧~”
    带着烦人的珠宝和无趣的衣裙，程月再度敲开了仙羽的心房。两个女孩子坐在湖边的水榭中，乘着满庭萤光拿南海珍珠打弹珠。
    玩了一阵，仙羽放下无聊又虚荣的玉匣，表示我好不开心。
    “师姐。”仙羽闷闷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程月坐到仙羽身边安慰，“没有啊，师妹资质那么好，怎么可能没用呢。”
    可是……
    仙羽拖着下巴叹气，接连几次失败，她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不适合做替身。
    见仙羽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程月旁敲侧听，“是不是谢师叔？”
    她见仙羽往自己这边看去，又不作声，大致摸出原因来。于是给仙羽科普，“师妹别伤心了，谢师叔只是外冷内热，熟了以后就能知晓师叔的好。”
    仙羽心道要几分熟才给颜色看，不过现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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