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误会了,”景旼垂了垂眼,“臣弟的生母早在十年前便死在逯难中了。”
景泠微微一挑眉:“是吗?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必再过问阿旼的意思了,江氏既然不是阿旼的生母,那便只是个长得像淑贵妃的村妇,朕这便赐她白绫一条,以免她污了淑贵妃的清名。”
与此同时,黑子棋差一招,已然泄了气,大势已去,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陛下这样做甚好。”景旼几乎是从唇齿之间挤出的这句话的。
景泠都看在眼里,而后颇为愉悦地勾了勾嘴角:“至于宁王妃的生父叶弘方,若依阿旼看来,又该怎么处置?”
景旼手中的黑子还在强撑,他斟词酌句道:“叶弘方虽是臣弟的丈人,但却贩卖私盐、私造铁器,实在罪无可赦,但他毕竟是小舟的父亲……这个情,臣弟还是想替小舟一求——从严惩治是必然的,但可否恳请陛下留他一条性命?”
景泠最后一子落下,他笑了一笑:“阿旼,你输了。”
“陛下棋艺高深,臣弟输的心服口服。”
“你可从来是口服,心里却从来不服,”景泠不轻不重地说道,“罢了,念在你替他求情的份上,朕可以饶他一死,改为抄家流放便是。”
景旼拱手垂目:“臣弟替王妃谢过陛下。”
景泠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复:“时候也不早了,阿旼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候在外头的韩修平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先是向景泠行过一礼,随后才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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