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初像是被那绿豆酥给噎住了,面色通红地开始咳嗽,而成晓风看着却很冷静,他问叶小舟:“少爷确定吗?”
“我很确定,”晨时伺候他梳妆的大丫鬟在他唇上抹上的口脂早已被他舔光了,如今他的唇上只余下了略带苍白的粉,“都不必看见他的脸,只要一听见他的声音,我便能认出他来。”
成晓风思忖了片刻,面上冷静的表象忽然消失了,他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之色:“这位宁王若是你口中的阿旼,那他便是你那位继母的亲儿子……可他是宁王阿。”
叶小舟方才与景旼对峙时,脑中一片混乱,倒是没有细思,如今听成晓风说来,他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原来江抚柳不是位普通的弃妇,景旼也不是她和哪位野男人诞下的野种,而他父亲叶弘方先是纳了江抚柳为妾,又将她扶正,这岂不是惹上了侮辱先帝的罪名吗?
“这是要杀头灭族的大罪,是吗?”叶小舟不寒而栗,“那我爹他……不是因为贩卖私盐、私造铁器的罪名而入的狱,而是因为皇帝想杀了他,要保留皇室的尊严,是不是?”
是与否成晓风都不敢轻易回答,但叶小舟所说的可能性的确最大。
“可我爹……那时候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江抚柳与景旼顶着这样险的身份,兴许是活不到现在的,那自然不也就没有如今的宁王,也没有叶家的江夫人了吗?”叶小舟不解道,“如今他却要我爹的命,如此不是恩将仇报吗?”
成晓风沉声答道:“少爷可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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