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阿旼是阿旼,你是你,他做了什么是他的事,我不会怪罪到你身上的。”
叶小舟在他俩身后白了他们一眼,心说这女人的心计真是深沉,从前见到景旼蛰伏在他身边时一声不吭,如今见着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又开始卖惨装可怜。
但他没想到这江抚柳是真的下定了要和离的决心。
江抚柳从衣袖里翻出了那封她早已准备的好的休书,没有看叶弘方的眼睛:“即便没有阿旼的事,妾身也是要走的,这些年来,妾身很感激老爷和叶府的各位,还有小舟……小舟,你比阿旼好的多。”
“他回叶府的第一天,我便认出他来了,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变了一个模样,眉眼生的半点也不像他爹,也不怎么像我了,可是很奇怪,我还是认得出他。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老爷,”江抚柳说,“妾身真的要走了。”
她之所以等到今日,也只是想看见叶小舟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自己的亲儿子能干出什么事来,她再清楚不过了,心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叶弘方上一刻还处在儿子回家的欣喜之中,下一妻子便掏出了一纸休书,他的情绪就像是从瀑布最高端瞬时跌落到了最低端,如此跌宕起伏,要不是老头子身体还算硬朗,此刻必定是要撅过去一回的。
还不等叶弘方整理出语言,江抚柳便蹲身微微一福,告辞道:“妾身去厨房里打点着,你们父子二人多日未见,便好好叙叙,妾身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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